琉璃盏中琥珀色茶汤浮着晶莹玉珠,凉气裹着奶香扑面。
老侯爷拈起银匙搅动:“黑珍珠入药尚可,入饮的话...”
“祖父尝尝便知。”
老侯爷与沈文渊面面相觑,不太敢轻易尝试。
沈嘉岁见状,将盏子推向母亲裴淑贞。
“又不是毒药,瞧你们爷俩有什么不敢喝的?”裴淑贞毫不犹豫,端起盏子,朱唇轻抿,忽地瞪大杏眸。
冰镇过的羊乳竟无半点腥膻,岩茶的涩与饴糖的甘在舌尖缠绵,珍珠弹牙似嚼着云絮。她失态地仰头饮尽,护甲在盏沿刮出脆响。
沈钧钰见状,咽了咽口水,也端起眼前的奶茶猛灌一口:“妙哉!这可比醉仙楼的冰酪强百倍!”
沈文渊捻着胡须咂摸:“这手艺,若在朱雀大街开间茶铺岂不是大受欢迎...”
“一两银子一盏可值?”沈嘉岁晃着空盏。
“啊?太便宜了!”老侯爷霍然起身,“宫宴用的冰碗都要五两!至少得卖个六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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