晁氏垂首掩住得意之色,缀珍珠的绣鞋却突然打滑。
沈嘉岁稳稳扶住她胳膊:“父亲糊涂,库房钥匙在我这儿呢。”她指尖划过晁氏淤青,“天热易化脓,该涂些白玉膏。”
沈钧钰抱臂倚着门框:“白玉膏二十两一盒,晁夫人要几盒?”
晁氏落荒而逃。
沈嘉岁回到书房翻着茶楼账册。
算盘珠撞出脆响:“西街茶楼月亏百两,父亲还要白送冰?”
“错了错了。”沈文渊抹着汗溜进书房,却见案头摆着盏珍珠酪。羊乳凝在盏壁,像极了女儿五岁那年打翻的牛乳羹。
他仰头灌下冷茶,喉间泛起陌生的酸涩。
……
晨光漫过库房铜锁,沈嘉岁指尖在算盘珠上疾走。
账册摊在案头,朱砂圈出“茶楼亏空”四个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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