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寡妇以死明志!”晁氏突然挣开女儿,直往廊柱撞去。
薛锦艺死死抱住她腰肢,鹅黄衫子被扯得露出中衣。
桑太傅别过脸,腰间玉带扣撞在太师椅上叮当响。
“够了!”桑老夫人龙头杖杵地三下,“我桑氏百年清誉,今日竟叫个寡妇算计了去!”
她指着晁氏鼻尖的手直抖,“永定侯府当初将你们扫地出门,老身还当是侯府薄情,如今看来是你们母女不轨在先!”
薛锦艺喉头腥甜,脑瓜子嗡嗡作响。
“晁氏,就凭你个寡妇还妄想老爷纳你为妾?做梦!”桑老夫人抓起案上的桃子砸过去,“带着你的拖油瓶滚出桑府!”
“母亲慎言!”桑大老爷突然出声。
薛锦艺燃起一线希望——若是长房肯收用母亲,也好过饱受桑老夫人的日日嗟磨。
谁知下一瞬:“儿子觉得,为了保全我们桑家脸面,让父亲纳晁氏为妾,乃是唯一的选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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