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真有个主意。”沈嘉岁唇角微扬。昨日大理寺卿燕回时替裴家解围,这份人情总要还的。燕家世代清贫,若能与裴家合开酒楼,岂不是两全其美之事?
晨膳用罢,裴彤正要往姑母院里请安,却被沈嘉岁拉住衣袖:“母亲晨起总要梳妆两刻钟,表姐随我去个地方罢。”
马车辚辚驶出城门,停在一处花木葳蕤的院落前。
沈嘉岁提着鹅黄裙裾跳下车辕,朝门内唤道:“倾城可在?”
应声而出的少女身着藕荷色短襦,鬓边还沾着灶间烟火气:“嘉岁来得正好!方才在溪边钓得肥美鳜鱼...…”话音戛然而止,杏眼好奇地打量着生面孔。
“这是大理寺卿燕大人的胞妹倾城。”沈嘉岁挽过裴彤手臂,“这位是我表姐裴彤。”
“见过燕小姐。”
“裴家姐姐快莫多礼。”
裴彤听得“燕“字心头一跳,昨日兄长蒙冤时,正是那位冷面判官力排众议查清真相。
她郑重福身:“昨日多亏令兄出手相救,救命之恩没齿难忘。”
“都是自己人,何须拘礼。”沈嘉岁笑着推两人往院里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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