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会儿分到交州当县令,看他还嘴硬!”
沈文渊脸上青一阵白一阵。
前些日子为着赈灾捐银,永定侯府在御前露了脸,倒成了这些老狐狸的眼中钉。
七品县令听着体面,可谁不知那是发配岭南的苦差?去年工部尚书的侄儿去了三个月,回来瘦得只剩把骨头。
说话间宫门“吱呀”一声开了,乌泱泱涌出群锦衣少年。
有垂头丧气扯着玉带的,也有眉飞色舞挥着折扇的。
“祖父!孙儿进了尚宝司!”
“爹!孩儿要做中书舍人了!”
报喜声此起彼伏,武威侯早迎上前搂住儿子:“锦衣卫的腰牌可领了?快给为父瞧瞧!”那金腰牌在日头底下晃得人眼晕。
转头见沈家人还立在原地,武威侯踱着方步过去:“令郎怕是还没消息?莫不是真要外放交州当县令?”话没说完,忽听得人群炸开锅。
“沈兄真人不露相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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