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有一点你说的没错,我确实认为你水性杨花,

        你看看你穿的什么衣服,让男人目光都看向你,你很得意?”

        夏姝然今天穿的,是昨天的紫色毛衣。

        身前线条是有点突出,但也不至于被她说成暴露狂。

        夏姝然冷道,“我爱怎么穿就怎么穿,我就算在飞机上裸奔,也和你没半毛钱关系。”

        “你大可把衣服脱了,谁想管你。”

        许妍希想起自己不是来吵架的,她抢在夏姝然开口前又道,“我是来告诉你一些事情。”

        许妍希停顿了一下,似乎做了些准备才开口,

        “我和驰喻的娃娃亲,只是小时候长辈之间随口的玩笑,根本不是正经婚约。”

        她顿了顿继续道,“阿喻估计都不知道,包括我们双方父母,也都将那次酒后的玩笑话忘了。”

        只有她,只有她藏在心底,发芽生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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