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那样。”
于玖玖指了指主卧，她妈妈是脑血栓，瘫痪在床好几年了。
杨浩微微点头，不再多问：“方便出门吗？”
“带你去个地方。”
“好，我去跟冬冬说一声。”
于玖玖应了一声，然后走到次卧门口跟躺在床上的于冬冬比划起来。
之前挂爹不是给了杨浩满级手语技能嘛，所以他是能看懂的。
于玖玖告诉弟弟她和男朋友出门一趟，让他给老妈喂饭
看到这位昔日的白月光比划男朋友的时候，杨浩心里还挺暖的，有一种缺失得到弥补的满足感。
两人一起下楼，于玖玖坐到了问界M9的副驾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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