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甚至偷偷打开了手机的录音功能，想着留下音频证据。
然而，事情的发展却是让她大跌眼镜。
孙明军走到马文文的工位旁边之后，满面笑容的说道：“文文，我刚才态度可能严厉了一点，但真的都是为了你的个人发展考虑，希望你不要介意。”
“如果你觉得有被冒犯到，那我向你道個歉。”
“我保证类似的事情绝对不会再发生了，你是设计师，那就专心搞好设计！”
“陪客户之类的工作的确不在你的工作范畴之内！”
这？
卧槽？？
孙明军被什么附体了？？
默默偷听的王晓芸直接惊呆了，她入职比马文文还要早一点，也是伊人服装的老员工了，对孙明军这个人还是比较了解的。
他对手下人可从未这么客气过，平时架子很大，总是一副高高在上的傲慢姿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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