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这把剑在我手里,是最安全的,甚至比毁了它还要安全。”

        “你说这话的时候,脸都不会红一下,这就是白银之手的圣骑士吗?”希尔瓦娜斯原本的严肃情绪瞬间就绷不住了,她十分没好气地揶揄着阿尔萨斯。

        “我又没有说谎,我为什么要感到羞耻,圣骑士的圣典里可没有让我连实话都不能说。”

        “准确来说,这更像是自大。”喝完茶的图拉妮意犹未尽地补充了一句,可还没把话说清楚,就被阿尔萨斯瞪了一眼。

        缚魂者只好苦兮兮地继续当小透明。

        “总而言之,关于霜之哀伤的事,比你们猜测的还要复杂,这把剑牵扯到了许多问题,我留着它并非只是看重它的力量,而是那些问题的答案。”

        阿尔萨斯暂时终止了这个话题,因为有些事情还不到希尔瓦娜斯可以理解的时候,强行解释的话,不知到要掰扯到什么时候去了。

        “当然,当你认为我已经堕落的时候,请毫不犹豫地用你的弓箭指着我的脑袋,然后再毫不犹豫地把它射穿。”

        希尔瓦娜斯张张嘴,想说的话还是没有说出来,最后只是变成了一句,“我们不会让你堕落的。”

        “其实确实不会有那么一天。”阿尔萨斯笑着说了一句,突然他的脸色有些古怪,伸手摸向了自己的抽屉里。

        两位女士这会儿都没有说话,都在自顾自地思考着,直到阿尔萨斯拿出了一封信,将其拆了开来,希尔瓦娜斯注意到,那封信的蜡戳似乎是白银之手的标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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