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子……”
“走。”
好一个主仆情深,君羲怒气上头,心里却还记得不能伤到顾景行,但教训势必是要给的。
否则,她妻主威严何在?
“还不滚?”
青松和寒竹在顾景行坚持的视线下,一步三回头走了出去。
等殿内只剩她和顾景行二人时,君羲将男人带进内间,松开桎梏,大刀阔斧坐在床沿。
顾景行皮肤嫩,刚刚君羲明明控制了力道,却还是留下红痕,横在男子冷玉般对我脸上,看着就严重。
君羲气消了一丝,她决定给顾景行一个机会。
“就算嫁给孤让你委屈了,也不必糟蹋自己身子吧?”
顾景行咬了咬薄唇,他不太明白君羲的意思,他怎么就糟蹋自己的身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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