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在教室里打人,我平日里就是这样教你的吗?”
说着,她还嫌弃地皱了皱眉头。
此时的郑之唤,仿佛失了魂一般,对钟丽的话毫无反应,只是死死地盯着手中那已经被破坏得不成样子的竹壶。
这竹壶是他母亲亲手为他编织的,可如今,竹壶已碎,就像他此刻破碎的心情。
钟丽刚想接着训斥,却见原本还坐在地上的郑之唤,突然暴起。
他双眼通红,额头上青筋暴起,猛地拿起手中的竹壶,用尽全身力气,朝着周清源狠狠捅了过去。
周清源毫无防备,那尖锐破碎的竹壶瞬间插入了他的后背。
刹那间,鲜血流了出来,在他的衣衫上迅速晕染开一片触目惊心的红色。
这突如其来的变故,把钟丽吓得脸色惨白如纸,双腿发软,差点瘫倒在地。
她瞪大了眼睛,惊恐地看着眼前这血腥的一幕,嘴里不停地喃喃自语:“这……这怎么会这样……”
她哪里见过这么多血啊,平日里连杀鸡都不敢看的她,此刻早已慌了神,脑海中一片空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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