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羽中只是脸色发苦,淡淡摇头,“谁敢喜欢这么一个性格无常,情绪不稳的怪女子……就连她带过来的那位赵兄,我都不敢对其不敬。”

        “要是这样看来,那位赵兄能得到观云舒的赏识,估计还真有其过人之处。”田文镜风骚地轻挥扇子,“了不起,在下佩服,若是日后有机会,定然要与其结交一番,学学这等好本领。”

        买了糖葫芦,妇人便抱着女儿一路回到石松街的家。

        雪势愈发汹涌,层层叠叠,燕言小手抓着糖葫芦杆,却是呼呼地挥来挥去,口中咿咿呀呀不知在叫些什么,估计是在把这糖葫芦当长剑耍。

        燕九的确对自己能拜入晋王府门下很有信心,毕竟再怎么说他也是元魁,因此他来到太原时便直接在石松街买个小院子供妻女居住,显然是想日后久住。

        石松街乃太原一等一的好地段,清幽雅致,院子旁边就是一片人工修缮的花园,住在附近的大多都是商人,这个季节各地缺煤,商贾自然不会放过赚钱的好机会,大都在外,因此石松街的家家户户基本都黑灯瞎火的。

        妇人来到里屋,摸着黑先将燕言放在软塌上,盖上被褥,才锁好门窗,捏了捏她软乎乎的小脸蛋,继而才准备点灯打水,洗漱休息。

        点上油灯,随着火光渐渐洒满漆黑屋子,妇人才忽的看到,一个高大男子正坐在桌旁,手里把玩着一盏茶杯。

        妇人身躯猛地一颤,眼眸瞪大,继而却是毫不犹豫转身抱起燕言,拔腿就跑。

        “终究是跟着元魁走南闯北的女人,反应倒是挺快。”江白嘀咕一句,继而屈指轻弹,手中茶杯猛然飞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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