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风徐徐,月色清幽。

        玄思面色苍白,像块破布摊在雪上,观云舒已经离去,赵无眠细细检查了下玄思的口腔,确保内里没有毒药,便抽出长刀,在一旁默默练刀。

        不足五分钟,观云舒与洞玄便飞身而来。

        瞧见赵无眠这时候还在练刀,观云舒不知为何看了洞玄师叔一眼,意思大抵是,瞧,他就是我在江湖认识的朋友,多刻苦?

        洞玄自不会如赵无眠那般总是惹观云舒不快,见状有些想笑,他微微颔首,神情赞许,“想来是能与你一路扶持的至交好友。”

        闻言观云舒神情忽然一冷,面色转为平静,目视前方,“是朋友,但还不是至交好友。”

        洞玄无奈摇头,也没反驳。

        等两人来至身前,赵无眠才干净利落收刀入鞘,朝洞玄抱拳,报了本名,“赵无眠。”

        洞玄也行了一礼,对赵无眠之前用了假名并不意外,“多谢赵施主最近对云舒的照顾,如今又帮了小西天此等大忙,贫僧与小西天上下感激不尽。”

        “是我帮他更多,应当算是我照顾他。”观云舒反驳了洞玄的前半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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