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赵无眠作为朝廷的未明侯,才算是第一次对‘反贼’这两个字感同身受。
也不知萧冷月与萧远暮以前吃了多少苦。
萧远暮并不知赵无眠在想什么,她蹲下来将毛巾放进水桶浸湿,默默擦拭墓碑,口中则道:
“在碑旁挖个洞,一块立着吧,这两人当初从京师逃出来后就再没见过一面,如今过去五十多年,墓碑好歹能放一块,也算聊以慰藉……”
赵无眠在挖洞立碑时,发现萧远暮擦着擦着就哭了。
赵无眠看了她一眼,“你年年过来扫墓都哭吗?”
“多嘴。”
“忽的想瞧瞧等我死后,你来给我扫墓然后哭得稀里哗啦的样子。”
“放心吧,你真死了我是不会独活的。”
赵无眠又忍不住看了萧远暮一眼。
立好墓碑后,赵无眠四处翻找,采了几朵花,堆满,又取出听澜酒,洒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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