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呼————

        雨点砸落,巷内风声猎猎,雨棚内的黄灯眨眼熄灭。

        巷子里没有别的颜色,只有一片死寂的黑,便是些许迷蒙的月光也难以挤进。

        持枪而立的两人,站在漆黑的阴影内,望着对方被阴影遮挡的面庞。

        该说的,早便说过了。

        杀父之仇是横在两人心中的山岳,无论关系再如何不错,不打一场,这事儿就不可能过去……现在只靠武功说话。

        轰隆隆————

        雷蛇在雨夜一闪而过,紧随其后才是雷声震耳。

        巷内短暂亮如白昼一瞬,这才借此看清两人手中长枪上的黑布皆已不知何时已经滑落在地。

        枪长九尺,皆无红缨,枪锋锐利如洗,雨点顺着枪身古朴纹路,淌至枪尖,最后化作一缕细小水柱落在巷内地砖。

        区别只是一杆黑枪,一杆白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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