妇人看了眼正趴在桌上垂眼盯着剑匣看的北儿,暗叹一口气,道:

        “当年他们杀相公时,并不知我怀有身孕,这才放我一条生路……其实自从当年恩公替我们娘俩儿把仇之后,我搬过许多宅子,可北儿的事还是没瞒住……

        ……他们是想抓北儿,但那会儿我隐隐察觉不对劲,早便让北儿提前躲起来,他们这才擒我意欲逼问,好在没过几个时辰洞文圣僧便赶来,否则北儿定然也逃不了……”

        苏青绮柳眉紧蹙,“斩草除根,不愿留一点逐北盟的后裔血脉?到底什么势力对逐北盟有如此大的仇怨?会不会是乌达木?”

        “他手若有这么长,戎人早便破关入主中原了,而且现在的逐北盟不成气候,对戎人没威胁,他不可能只是单纯为报仇而干这些事……另有其人吧。”赵无眠摇头道。

        妇人没再说话,只是歪头琢磨着什么,下意识摩挲着手中的令牌,想了想还是将其放在桌上,向前一推,猜测道:

        “除开北儿下落,那人还问过我相公有没有留下什么遗物……遗物就是这口剑与令牌,我一介妇道人家,不懂这其中的奥妙,但他们是不是在找这令牌呢?”

        赵无眠接过令牌打量,苏青绮与观云舒也凑过脑袋看。

        这令牌不知是何材质制成,有些重,通体漆黑,触感冰凉,一面刻着‘逐北’,一面刻着‘董’字,令牌边缘还有一行小字,写着‘北定燕云’四字。

        这‘董’,明显就是妇人相公的姓氏。

        观云舒懂得很多,上手摩挲着令牌的棱角,几秒后便道:“瞧这工艺,这令牌估摸得有快百年历史……定然是祖辈传下来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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