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黄金色的啊!?很珍贵吧。”

        钓鱼老人鼻子都快仰到天上去,道:

        “几年前少爷公和老夫比钓鱼,比的就是谁先钓上这黄金鱼……不曾想少爷公第一天就脱了衣服一个猛子扎进河里,等再见到少爷公时,已经是半个月后的事了

        听说你去了下游抓鱼,等抓到鱼后才恍然惊觉河岸有很多黄花闺女洗野澡,你怕被当成采花贼,硬生生在水里憋了……”

        后面的话,赵无眠还没听钓鱼佬说完,萧远暮就已经转头就走。

        路上遇见一位提着画框的文袍男子,送了他一副画,是赵无眠一年前,抱着剑站在一颗梨花树下的样子。

        “梨花树也好,意向也罢,都很漂亮,但这真的是我?”赵无眠指向树下男子。

        戴着斗笠,别说是脸,就是下巴都没漏。

        “少爷公太俊,怎么画都画不出韵味……如此隐隐约约,方得几分浪子神韵。”

        “是嘛?其实我也这么觉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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