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冷月穿着崭新青裙,坐在柜台后敲着算盘珠子算账,俏脸认真,好似当真是个酒庄掌柜,而非武魁高手。

        这倒不是逢场作戏,所谓不当家不知柴米贵,萧冷月在洪天一朝的高压下独自发展起太玄宫,其中吃过多少苦只有自己知道。

        钱粮创收这种被许多高手看不起的俗世之物,以前可不知让萧冷月头疼过多少次。

        好在如今日子再苦都挺过来了,听澜酒江湖闻名,赵无眠与萧远暮安稳长大,太玄宫也已经托付给了萧远暮。

        若不是赵无眠失忆,酒儿失踪,萧冷月甚至会觉得自己的人生已经圆满了一半。

        “今天怎么睡了懒觉?”萧冷月头也不抬,随口朝萧远暮道。

        “以我现在的身体状况,早起练武反倒会让我死得更快。”萧远暮在椅子坐下,手指捏了颗槐花膏塞进粉唇咀嚼。

        萧冷月推算盘珠子的动静一顿,而后才继续算账,“可是找到办法了?”

        “我这状况是因内息太强导致与体内气血阴阳失调,若是没什么凝练气血的武功或是宝贝,就只能废去至少一半内息。”

        萧冷月自然知道,萧远暮今年还不到三十岁,却能与乌达木齐名……同是江湖惊艳绝伦的武者,她凭什么抵得过乌达木一百多年的积累?

        用命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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