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其实是赵无眠自个的短板,他失忆后江湖阅历浅薄,许多武功的确没见过,认不出。
“什么嘛,刚刚少爷公还夸我练得好……”小女娃不满地嘟嘟嘴,知道赵无眠在逗他,于是又咧嘴一笑,“爷爷的武功可厉害了,少爷公也学过哩。”
“我也练过?”赵无眠来了兴致,“内功?拳法?刀法?还是剑法?”
小女娃蹙起眉头,回忆了下,而后摇头,
“不知道呀,爷爷说少爷公天赋之高常人望尘莫及,他只是简单舞一套你就会了,应该是爷爷会的东西你全学了吧。”
闲聊间,小女娃的爹从拿了把槐花自屋内走来,神情担忧,“少爷公,您的伤……”
他是个外面很憨厚的中年男子,看上去与庄稼汉没什么不同。
赵无眠接过槐花挂在马鞍侧边,微微抬手,“不碍事,姨娘也没哭。”
孩子爹挠了挠头,又递给一包不知什么东西,笑道:
“你是你刘姨昨晚现做的槐花膏,少爷公带着吃,我们家来听澜庄没几年,多亏了少爷公,乡里人也容纳我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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