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养大的娃儿就是争气哈,练武练得真专注……

        船舱内一时闷响四起,周遭家具早已成了齑粉,场地空旷,倒是适合两人喂招。

        赵无眠的习武天分不言自明,更别提这门拳法还有他一份功劳,不出一盏茶的时间便将招式尽数学会,唯一差点火候的地方,只剩萧冷月方才演示过的拳息外涌。

        他硬实力虽不虚武魁,但没有沟通天地之桥,单论内息外放,比起其余武魁其实是要差一些。

        如当初扬州一刀压世,纯靠一身豪横内息去莽,有多少内息用多少内息,倒是无妨。

        可要如挽无辰般虚实相接,收放自如,极为考验内息外放的入微精细……便需多练几次才能掌握。

        眼看赵无眠试了几次,不是出力太重难以收力将船舱轰出几个大窟窿,便是轻飘飘只能吹风,萧冷月暗暗蹙眉。

        心底对西域圣教的恨意又多了几分……若非他们,赵无眠这本该如臂使指的武功,怎么可能迟迟练不明白?

        但萧冷月面上依旧不动声色,眼看赵无眠再练下去,整栋商船都被被毁,便带他来至新的船舱,门窗紧闭,对他昂首。

        “别对着船练了,朝姨娘来吧,无论你力重还是力轻,姨娘都可将其消弭无形……省的你把船都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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