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

        沙沙————

        夏日海岛,十天里九天在下雨,海风裹挟着雨点落在人皮鼓上,发出细微轻响,方圆几里地的飞禽走兽似是本能感到危险,无一胆敢靠近。

        蓬莱已有一甲子不曾有人涉足,建筑残旧破败,爬满绿植,两侧建筑之间本是道路,但此刻也长满了及腰长的杂草,走动间沙沙作响。

        两位围着防水披风的人影在草间擦过。

        萨满天腰间挂着人皮鼓,兜帽下的年轻面容,略显苍白。

        白狼走在他身侧,透过披风,可见内里胸膛处围着白布,显然是受了点伤。

        昨日几人为了争一舆图打得难舍难分,但能修至武魁不可能有蠢蛋,粗略看几眼舆图也便可牢记在心,因此也没打几招便各自遁去。

        他们几个缠斗起来,三败俱伤,只会让赵无眠摘了桃子……来东海是为了找九钟,可不是为了好勇斗狠,几人心知肚明。

        此刻走在破败的建筑群中,目之所及,一片荒废,也说不准逐北盟总舵究竟藏在什么地方,白狼便轻叹一口气,道:

        “萨满,我们已经找了一夜,毫无所获,蓬莱太大,真得一寸寸搜过去,不知得找多久。”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