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间清幽,似与世隔绝,夜空澄澈,却不合时宜飘来几缕抽穗黑云,横在月前。

        林中骤然漆黑寂寥,不瞧半点人间灯火。

        夏夜虽无寒意,却还是让洛湘竹打了个冷颤,一双美目楚楚可怜,紧张四望,唯恐从阴影中便窜出什么豺狼虎豹。

        这种往常赵无眠随手就能捏死的野兽,在此刻随便来一只便可要了两人的命。

        洛湘竹自赵无眠唇间抬起手腕,垂眼瞧去,伤口处已被赵无眠吮吸得红肿,刺痛如针扎般荡在心尖儿,难耐蹙眉。

        她本就体弱,此刻只是失了些血,便觉脑袋瓜有些晕晕乎乎。

        但细细看去,不知是不是心理作用,赵无眠的苍白脸色似也红润几分,洛湘竹又推了推他的肩膀,却还是不见他转醒。

        洛湘竹抿了抿朱唇,后小手在赵无眠身上摩挲着,小哑巴虽然不是江湖人,却也知金疮药能止血。

        但金创药没摸出来,倒是先摸出一串佛珠来……佛珠木刻,并不显得奢华,只是在珠子上镌刻了几只可爱的猫儿头。

        做工并不算好,但佛珠表面很是光滑,约莫是被赵无眠有事没事拿出来盘。

        洛湘竹疑惑打量几眼,赵无眠可没有半点信佛的样子,她估摸着这应当是他与观云舒的定情信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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