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场大火自可将尸傀焚得一干二净,但火势愈发汹涌,两人匆匆下山,寻至被火势吓得来回踱步的马匹。

        赵无眠解开披风裹住紫衣后上马便走,远离火势。

        “驾!”

        赵无眠轻夹马腹,他虽用了化虚仙法导致伤势更重,但此刻身姿挺拔,远看倒是精气神极好,策马而去好似闲云野鹤却又闯出惊天祸事的江湖浪子。

        不过严格来说,的确是惹出了惊天祸事……杀南诏皇室便杀,成王败寇,但偏偏还焚人家祖坟,欺人太甚。

        但此刻南诏是他说了算,无伤大雅,派人给南诏拟封诏书稍微概括一下九黎所为就得了。

        “九黎地宫就这么一把火也烧不干净,但总不能就这么空放着,明日我让韩永良派些人过来驻守……”

        赵无眠言谈间,紫衣因为方才下山的姿势缘故,此刻顺势便坐他怀中,双手紧紧环着怀中的瓶瓶罐罐,下巴则枕着他的肩膀,好似观音坐眠。

        紫衣暂时没注意这些细节,美目倒映着渐渐遥远的滔天大火,心底有些莫名兴奋,

        闯荡江湖就得这样。

        她收回视线,侧身将怀中的瓶瓶罐罐塞进马鞍带里放着,空出手,抬手拉了拉披风,虽然周围无人,但还是将自己裹得更严实了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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