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是妖女,你说的不算。”官差冷眼看向村长夫人,冷声道:
“这把火一放,我永昌路内不知要损失多少,木材猎物草药蛊虫……粗略算来至少都是万两白银的损失,她哪怕真不是妖女,此刻也得是,崔大人要给永昌百姓一个交代,废话少说,她往何方跑了?”
村长夫人被官差眼神吓得一颤,周围村民不愿被洛湘竹牵扯连累,三言两语就把什么都交代了。
“还带着个用横刀的昏迷男子,疑似武功高强……”官差斟酌片刻,心底暗暗凝重。
这种情况在江湖最是难缠,那所谓心地良善的小娘子兴许也是武林高手,那所谓的昏迷男子,或许也只是装昏,只为阴人。
行走江湖,不可随便相信眼前事实,乃是常识。
因此官差沉吟片刻后,当场书信一封,一声口哨唤来信鸽,连同洛湘竹当时写的字据,一块送去永昌知府,让崔大人派援军过来。
他则翻身上马,轻夹马腹沿东而行。
叮叮咚咚————
澄澈溪水顺势淌下,落在石上,叮咚作响,清脆连续,毛驴拉着木板车,低着脑袋吃路边草,倒也温顺。
溪水旁,洛湘竹跪坐在石上,面上疲惫,纤白玉指探进水里,冰冰凉凉,将手沾湿后,拉开发带,梳理着如墨长发,简单梳洗,眉梢眼角则浮现几分愁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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