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破那层关隘后,虽是缓和不少,可终究还是会死的。
兴许是五年,十年,二十年……酒儿不知道,她只能在短短的年月中兀自而活,来煎人寿。
她不敢将这件事告诉妹妹……谁也不敢告诉。
她决心寂寞的死去,一如当初寂寞的孤身闯荡江湖。
又是一年,大雪。
“这是谁的墓?”时值两岁的赵无眠,站在辰国太子妃的墓前,脚踝都没进雪中,他疑惑看向用手帕擦拭墓碑的酒儿。
“我娘,自我记事起便从没见过她,爹爹寻了她一辈子,没找到,我在江湖寻了近十年,也没赶上……你要叫她奶奶,明白吗?”
说至伤心处,她兀自啜泣,与萧远暮很像……不,应该是萧远暮像她。
“你不是不让我叫你娘吗?我可以叫她娘亲的,怎么样,酒儿姐姐?”
酒儿用自己的剑鞘,在赵无眠的额头轻轻敲了下,没有回答。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