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渐渐小了。

        马蹄在雪中留下一长串足印,马匹套上板车,奔行间,滚动的车轮碾碎地上的冰雪,嘎吱作响。

        洞文方丈身上裹着柔软毯子躺在里侧,脸色惨白,依旧昏厥不醒。

        赵无眠也换了身崭新冬装,手持缰绳,眼皮有些沉重,不免打了声哈欠,冷风呼啸也不曾让他提振精神。

        与无相皇搏杀一场,内伤不轻,虽不至于让他如洞文方丈这般凄惨,此刻却也只想找个舒舒服服的温暖小窝好生休息。

        但还没至最近的镇子,只能强打精神,又高喝一声‘驾’。

        脚步匆匆,主要还是为提防萨满天与莫惊雪。

        他不怕这两人忽的杀出,但不能不为重伤的洞文方丈考虑。

        他与洞文方丈其实交情很不错,否则当初洞文也不会从他手中得到逐北盟堂主令。

        更何况,洞文和尚若不出意外,还是他的老丈人。

        倘若当初在晋地,洞文没有外出游历,那一见到赵无眠,当即什么事儿都清楚了……只是不知他允不允赵无眠馋他闺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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