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上枝头,花灯如豆。
古榕河码头停靠着不少船舶,码头苦工搬着货箱来回不断,两侧灯笼幽幽探着烛火,照亮在灯笼下端着饭碗凑合吃饭的诸多汗衫苦工。
“呜——”
伴随着一声号角,一艘船舶驶入港口,有条不紊停靠在案,码头嘈杂声中,伴随振翅声响,一抹白线落入船舶内。
赵无眠抬起手臂让雪枭站着,瞧见这许久不见的老伙计不免微微一笑,“你鼻子还是那么尖。”
雪枭将脑袋歪成九十度,眼眸眯起盯着赵无眠看,后抬起翅膀打了声招呼。
oi,好久不见。
“这段时日,京中可有发生什么大事?”赵无眠旁敲侧击问着萧远暮到底有没有和洛朝烟在京师打起来。
雪枭毛茸茸的脑袋又歪成了一百多度,面露茫然。
“它怎么可能知道你口中的‘大事’是指什么。”
紫衣牵着马匹款款走来,马鞍袋内放着一大堆瓶瓶罐罐,催促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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