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老医师轻叹一口气,
“伤方丈者没想留手,这一道气劲埋下去,按理说方丈早就该死了。”
“只是他武功太高,体魄强韧,这才不至于危及生命,可这气劲若不解决,实属不知方丈何时会醒,便是醒了,也当变成时刻折磨他的暗伤。”
观云舒轻咬下唇,眼神动了动,后轻声道:
“只要不危及生命便好……只要活着,总有法子解决这伤。”
这话也不知是在安慰谁,赵无眠便在一旁道:
“我来燕云,其中一个目的便是生擒萨满天,逼问出他是如何维持体内气血与内息的平衡,如今只不过是多一个理由找他麻烦。”
观云舒侧目看他,赵无眠此语说的平淡,却已足够令她安心,仿佛只需他见到萨满天,就可将其擒来。
老医师将观云舒与赵无眠赶出屋内,洞文方丈此刻显然是需要静养,他则继续留在屋里,替洞文详细诊断一二。
两人离开客栈,赵无眠邀请观云舒出去透透气,放松心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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