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慕剑主这番话便好说。”祁衍林微微一笑,却是语风一转,又道:“只是恐怕得亲手清理门户才算尽了责。”

        慕璃儿侧眼看他,面无表情。

        玄沧师太察觉到气氛不对儿,便道:“慕剑主新收弟子,此间剑一脉有了衣钵传承,此是江湖喜事……祁长老莫煞了好心情。”

        “有口无心,有口无心,慕剑主莫怪。”祁衍林朝慕璃儿拱拱手。

        慕璃儿淡淡收回视线,“此人由我剑宗严加审问,待有结果后告知诸位……如何?”

        人是慕璃儿和她徒弟抓的,自然享有决定权,在场众人都无异议。

        “劳烦慕剑主了,这家伙出现在此,说不得是本我堂勾结戎族……这可是大发现。”陈澄宇微微摇头,长身而起,心头还是一阵不解。

        萧远暮在江湖中出手不多,一出手要么杀武魁,要么就是灭门绝户,所以实际上见过‘挽月弦’的人真不算多,远没有苏家月华剑,道门太极云手这种武功那么有名……但杀父之仇摆在这儿,陈澄宇与枪魁研究这么多年,料想不会看错。

        可太玄宫什么时候出了这么一个能把挽月弦练到这种地步的猛人?还成了慕璃儿的徒弟……陈澄宇虽说因为赵无眠与慕璃儿有几分芥蒂,但也深知慕璃儿此人嫉恶如仇,怎么也不至于收了太玄宫的贼人当弟子。

        带着满心疑惑,陈澄宇告别一众正派高手,往无极天在忻州的驻地走去。

        等回了驻地进了屋,他还是在琢磨这个问题,眉头紧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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