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无眠冷着脸,默默去拿裤子穿上,另一只手紧握横刀,装作没听见。
此话一出,苍花娘娘好不舒坦,你这厮往日最会惹我生气,如今可算瞧见气你你却无言以对的模样了。
在你面前隐瞒身份果然还是好处多多啊。
却看赵无眠穿上裤子就对陈期远道:“这老鸡婆明摆着冲我来,枪魁可愿同我一起击退她?我不能保证帮晋王破此局,但可保证替他报杀妻之仇,还他清白。”
老鸡婆?一起击退我?
苍花娘娘愉悦的心情瞬间沉下去,暗道本姑娘是听到河曲砍杀一片,去那儿瞧瞧,结果碰见你被枪魁掳走,这才跟过来救你,如今你却要和枪魁一起打我!?还叫我老鸡婆!?
陈期远闻言打量了赵无眠一眼,心底暗道你这小子肯定有破局的法子,但就是因为你是女帝派,晋王与太子鹬蚌相争明显对你好处多多,你才不愿出手搭救……说实在话,根据赵无眠一个月来的表现,他此刻这么老实,肯定有所图谋。
但赵无眠图谋归图谋,总不能真让他被苍花娘娘给抢了。
陈期远便一挥手中大枪,满院白雪被劲风拂起,他桀骜一笑,“在与乌达木厮杀前,先拿你个魔教妖女练练手,未尝不可……”
哪成想,苍花娘娘压根理都没理陈期远,只是看向赵无眠冷声道:“你要去太原送死,本座不拦你。”
话音落下,她扭过脑袋,自顾自飞身离去,一副再也不想看见赵无眠的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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