细雪纷飞,月光垂落,一片深冬清幽之景,却是被残肢遍野,腥风血雨所打破。

        城下喊杀震天,骏马奔驰,马踏震天,戎人围成一个圈,包围圈中心刀光剑影,血光四溅,但在外围却是看不分明。

        乌尔吉同样策马绕圈,其实压根就看不清包围圈内部是何等情形,但他嘴上功夫却是压根没停,反正也插手不上,他也不敢插手,便只能用垃圾话骚扰心态了。

        兵不厌诈,乌尔吉对此事也算得心应手。

        “赵无眠!当年老子和你娘颠鸢倒凤才生了你这么个狗杂种!说起来,你也有一半戎人血统,此刻砍杀同胞,简直大逆不道,不如跪下向你爹我磕两个响头……”

        咻————

        乌尔吉的垃圾话还没说完,耳边便猛然传来一声尖锐爆响!

        草原长大的乌尔吉对此声音并不陌生,肌肤瞬间汗毛竖起,近乎是下意识便偏过身子,却看一根羽箭刺破雪幕,擦过他的侧脸,留下血丝。

        脸上刺痛,乌尔吉错愕看去,却见距离他二百五十余步的距离,一位身着白衣,披着狐裘的华贵女子正站在雪中,手持大弓,腰间挂着两个箭筒,神情淡漠看不出什么情绪。

        “狗娘样的中原小娘皮,敢偷袭老子,区区中原人也敢在我面前玩弓箭……”乌尔吉神情一怒,当即从马腹拿起长弓,弯弓搭箭,便朝白衣女子射去。

        箭矢宛若流星,劲道十足,显然乌尔吉也是弓中好手,所用同样是五石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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