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年的事同你又没有关系……走吧,我知道你有话同我说,喝壶酒暖身,总好过在冰天雪地里受冻。”
洞文沉默半响,才道:“好,但贫僧身无盘缠……”
“我喜欢你闺女,这是未来的喜酒,总要喝的。”
“?”
若非洞文已经有了颗石头般冷硬的心,否则此刻定少不得与赵无眠说道说道。
镇上的酒家不算少,两人随意寻了处坐下,桌上摆了好几坛酒,屋内火炉烧得正旺。
但火再暖,也没有一碗酒下肚来得暖身。
洞文兀自喝酒,赵无眠撑着侧脸,问:“什么时候醒的?”
“半刻钟前。”
洞文喝了酒,脸色便涨红起来,更是开始有一阵没一阵地咳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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