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云的落雪难得停了,仅有些许细碎落雪断断续续自天垂落,在暖洋洋的晨光下,雪花带着氤氲的微光。
咔咔————
灶房烟囱升起一束袅袅炊烟,院侧柳树随风荡漾,宛若翠潮。
赵无眠往火中添柴,揭开锅盖,白气自锅内升腾而起,他顺着往内里加入葱,盐,以及切好碎肉,做一锅瘦肉粥。
但他动作虽有条不紊,眼神却有些出神。
江湖都说他风流,赵无眠也没少拿这事儿打趣,但他一直觉得自己肯定不算色中饿鬼,想当初自己没失忆时,酒儿的事压在心头,远暮也在临安苦等,他可并未沾花惹草。
如今夫人多,无外乎情之一字……有了情,他自然不会视而不见,只能说世事难料,自有缘法,连当今天子都与他情投意合。
但如今细细想来,夫人多,有时也未必尽是好事,便如此刻……时间根本不够用。
为了让姑娘们个个舒坦,区区一晚上可打不住……待姑娘们都满足累瘫时,早已过了一天一夜。
日上三竿,恍然已是隔天。
若是未来经常如此,那赵无眠的后院生活显然不会是夜夜笙歌,而是日夜笙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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