草原万里,无甚山脉,当空飞雪,注目远眺,似雪成海。
积雪之厚,一脚踩下便至脚踝,满目皆白,但雪中马蹄车辙,血迹刀痕却是不少……这段时日,草原明显不少争斗搏杀。
一路向北,愈发严寒,赵无眠与观云舒的毡帽与羊皮袄上都沾满雪沫,但两人武功高强,自是无虞,完全不冷。
他们身处敌国,混在人群中,传音入密悄声交流,但聊的却不是什么家国大事,反而尽是些鸡毛蒜皮的小事。
“贫尼送你的衣裳呢?”
“穿在里面,羊皮袄套在外面,脏不了。”
“为何要穿?你打起架来,若衣裳破了,贫尼可不帮你补。”
“我还以为一直穿着,你会开心。”
“是很开心。”
“……你再这样下去,就别说什么勘破情劫了,我怕你越陷越深。”
“贫尼只说实话……而且越陷越深的人是你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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