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知枯木无叶,雪便成了枝叶。
萨满天不知自己的爹娘是如何相识,更不知他们是如何顶着戎人与中原人的仇恨成亲。
但在他印象中,自己儿时在这院中生活时,盛夏时提捅自井中打水,洒在身上,冬日裹着羊皮袄,数着院中梅花,倒也快意轻松。
他望着枯木,不知自己为何要来这个地方。
他想,自己虽有自信,但此次与赵无眠,莫惊雪搏杀,定然凶险,有去无回也并非没可能,所以他在东去前,才想来祖宅看看。
会是这个缘由吗?他不知道。
想来,于是他便来了,却也不知自己为何想来。
他下意识摩挲起腰间挂着的人皮鼓,却是摩挲了空。
他的手被错金博山炉弄断……这是他平日摩挲人皮鼓的惯用手。
此刻才过去几个月时间,习惯尚未调整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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