洞文夫妇刚搬来不久,住在镇子外围。
有条小河横穿镇子,他们家就建在河边一处小山坡上。
虽是冷清了些,但搬着躺椅坐在院中,可看日升月落,观云起云散,景色倒也不错,令人心情开阔。
镇外溪边,放着洗衣盆与搓衣板,盆里衣物泡在水中,盆旁雪中,却是多了一道足印与马蹄印。
足印一路通向山坡上的小院。
洞文愣了下,心底一凸,慌乱急匆,踉跄一下,近乎手足并用爬上雪坡,来了院前,看见一匹神俊白马被栓在门前树下。
那马见他如此惊慌,歪头一甩,额头撞在树干,树梢积雪当即抖落而下,将洞文淋了满身雪。
院中传来清脆笑声,洞文稍显呆愣侧目看去,一白衣女侠靠着躺椅,眺望澄澈天际,见状侧目看来,笑容灿烂。
他的夫人……一位素裙年轻妇人正为那白衣女侠倒茶。
洞文发上肩头满是白雪,他却恍然未觉,只是戒备盯着那白衣女侠看,问:
“阁下是江湖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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