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年赵无眠年纪尚小,酒儿外出杀萨满天,自然没带上他,因此萨满天此前倒是没见过赵无眠。
他回忆片刻,才又露出笑容。
“我的伤无关痛痒,但据我所知,萧酒儿当年本就毒质入体,同我一战后伤势不轻,待压不住那毒,定然要吃不少苦头。”
赵无眠眼神微冷……萨满天没说错。
酒儿吃了许多苦,忍了许多痛。
赵无眠时常懊悔……懊悔自己为什么没能在东海蓬莱就恢复记忆。
如此就不会让萨满天多苟活这几个月。
萨满天单手负在腰后,在大堂扫视一圈,看出这酒家除了他们三人,再无人有实力插手。
无人插手,便是无人打搅,此次搏杀,定要分出生死不可。
这才侧眼瞥着兀自喝酒的莫惊雪,语气冷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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