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无眠武功虽高,身份不俗,但并非眼高手低的世家子,干起木匠活来,也是一把好手。
屋外银装素裹,天地一片白净,院中落着几行来来回回的足印。
白马被栓在树下,垂首吃着有人为它备好的草料。
赵无眠呼了口白气,搓了搓手,顺着足印走出院子,遥遥看到素裙少女正坐在河边,兀自洗衣。
远处,是悠远的雪原,有飞鸟自雪中擦过。
透过风雪的些许晨光落在她身上,宛若为她的身段轮廓镀上一层朦胧的光晕。
她没了宛若瀑布般的如夜长发,转而将短发盘起,露出纤细白皙的脖颈,此刻洗衣干活,让赵无眠看痴了去。
观云舒并未发现赵无眠正在看她,待洗完衣裳,抱着水盆转身之时,才看到他。
“你看什么?”她一边朝院内走,一边朝赵无眠喊道。
距离有些远,不喊不行的。
“你怎么把头发剪了?”赵无眠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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