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璃儿与赵无眠相处时间不长,因此要说有归守真人与玄流如此深厚的感情,那也不可能,但能让赵无眠当着她的面被陈期远给抢走,根本枉为师尊。

        慕璃儿自有师父责任在身,因此她这几天整日茶不思饭不想,一日休息不到三个时辰,心急如焚赶来太原,日思夜想便是杀了陈期远,救下赵无眠。

        若是晚了几天导致赵无眠出了什么事……她不敢想。

        好在如今赵无眠无碍。

        想着慕璃儿便瞧见赵无眠口鼻渗出鲜血,双腿发软,眼看竟是要栽倒在地,连忙拉住他的胳膊搁在自己肩上,语气关切,“受伤了?”

        赵无眠用衣袖口鼻处的鲜血,口中道:“没受多重的伤,只是强行用了‘月挽天河’,肌肉拉伤,经脉受损,不经修养又强行用了还不熟练的天罗枪,导致气劲冲突,气血不稳,内伤不轻,得静养一阵儿……”

        赵无眠话音未落,慕璃儿便挪开他的小臂,转而从衣襟中取出干净的洁白手帕替他擦着血迹与打斗间脸上一些乌黑痕迹,“用我这个擦……”

        深冬的寒风呼啸而过,而慕璃儿动作很轻柔,搭在她肩上,两人靠在一起,很香,也很暖。

        慕璃儿生得高挑,可到赵无眠鼻尖,所以姿势缘故,两人距离极近,都能听到彼此‘咚咚’的心跳声,呼吸间吐出的空气拂在彼此面上,湿热湿热,又痒痒的。

        赵无眠刚打过架,心如擂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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