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希望圣上和赵无眠能君臣相知,杀乌达木,驱逐戎人……”

        “唉,赵无眠可是公主身边的红人,本以为他能混个从龙之功,不过此刻擒了这两人,功劳也一点不小……但公主肯定是不可能登基为帝了。”

        “说句大逆不道的话,公主若想称帝,只能是圣上驾崩……但若是公主杀了圣上,那全天下谁能服她?一个手刃血亲的皇帝,失德暴戾,久必被反,光佑帝便是先例。”

        “也是,现在这样就挺好,先把戎人驱逐出去再说。”

        入宣武门后,禁卫统领牵引着马车一路来至内门前,才道:

        “若圣上肯见赵大人……大人得把马车和兵刃留下,赵大人即便戴罪立功,也不可能剑履上殿……”

        “我明白。”赵无眠翻身下马,踏在雪中,视线穿过内门,透过雪幕看去,白石广场上大都是些护卫宫人,舞女乐师,至于大臣们都已经去了太极殿……料想是准备继位了。

        他微微抬手,撩起自己的狐裘,露出挂在腰间的一抹青黑色的剑鞘,“这是青冥剑鞘,乃苏家小姐送我的定情信物,青冥剑已被乌达木夺走,还未夺回……这剑鞘可能带着入殿?”

        禁卫统领微微一愣,心中想到以赵无眠的本事,若真想干什么大逆不道的事,那拿不拿兵刃,其实都是一样的,只不过若他拿着兵刃进殿,事后追究起来,得有他的锅。

        但剑鞘……只说不能拿兵刃,这剑鞘算什么兵刃?

        追究也追究不到他头上,赵无眠明显前途一片光明,此刻可不能得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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