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朝烟不语。
洛述之提起酒瓶,正欲饮下,而后想起了什么,道:“你同父皇,倒是相像,说起来,父皇的谥号,你可有想法了?”
“仁。”洛朝烟淡淡吐出一个字。
“仁?倒是贴切。若非他太仁,又岂会给我留下那么大一个烂摊子?”
“想削藩的人是你,晋王可没想过谋逆。”
“想与不想,有时候也由不得他,当父皇驾崩,你流落晋地时,他的反应,已经很说明问题了。”洛述之轻晃毒酒,嗓音茫然,“而如今你坐上这个位子,有些事,也由不得你。”
话音落下,洛述之便毫不犹豫将这毒酒一饮而尽。
咕噜——
喉结微动饮下毒酒后,不出一个呼吸,洛述之的脑袋便栽倒在桌面,而后身子一软,又向侧面倒去。
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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