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羽中轻叹一口气,“赵兄与我等年岁差不多,如今竟硬生生靠着一柄刀,将圣上送至皇位……跟他认识,压力真大。”

        田文镜摇着扇子,一手端着酒杯,还是一如既往的骚气,但闻听此言,也没再说什么骚话,只是道:

        “苏青绮,观云舒乃是未明侯的红颜,燕九败给他一次后便下落不明,玄流同样失踪,梅崇阳则殉国偏头关,这便五位了……他们五位元魁尚有故事,我等又岂能花天酒地一辈子?”

        “若非如此,我们也不会接这单。”裴羽中抿着酒液,眼神稍显复杂,

        “愁满江如今在京师杀了人,已经引起朝廷注意,再想杀人那是唯恐自己死得不够快,但功法所害,他也不可能什么都不干,因此最有可能去的地方,就是能光明正大杀人之所……等沈兄消息吧。”

        田文镜颔首,都是元魁,都是心比天高的天之骄子,自是不可能甘心人下。

        闲谈间,沈策开便急匆匆进来,“有点情报,虽然江湖事江湖了,但大离律毕竟不允许当街砍人,身在京师,天子脚下,便尤为如此,但背地里搞些打黑擂的场所,只需上下打点一番便可,三爷给了我两个地点,咱们分头去查?”

        裴羽中眉梢一蹙,关心起其他方面,“只要上下打点就能开黑擂?”

        “有黑擂,就有观众,有江湖人需要打擂赚钱,也有王侯需要借此挑选门客打手,更有不少人只是单纯看一乐……这么多年下来,黑擂在京师也算成了产业,各取所需,不是说朝廷想连根拔起就能拔的。”

        沈策开轻声解释,他在京师长大,对这些事也不是没有一点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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