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便是诚实说,我也受得起。”观云舒微微昂了昂精致下巴,“你如此说,我也高兴些,就不计较你昨天一整天不找我……”
话音未落,观云舒便忽的紧闭双唇,两人虽飞身在屋檐之上,但动作统一,速度大差不差,彼此相距不出三步,距离本就不远,赵无眠便如此直勾勾盯着她的侧脸看……赵无眠的视线让观云舒心头稍微一跳,意识到自己说出了什么话,便不再继续往下说。
她移开视线,目视前方,面上不动声色,微微一笑,提前开口,封死了赵无眠的话,“若你若要问我为何高兴……”
观云舒想说,因为我为你受了伤,那你为我生气,我自然高兴……但出家人不打诳语,不是因赵无眠替她出头,她才高兴,而是因赵无眠在乎她,她才高兴。
听着相似,但其中内涵,千差万别。这话明显不能说出口。
倘若说了,赵无眠又要问为何因他在乎她而高兴?
这话不好回答,但尼姑是不能打诳语的……只能避开了。
她便微微一顿,转而说道:“自然是因为人之常情。”
赵无眠眨眨眼睛,收回视线,同观云舒一起目视前方,倒是没接话。
就算观云舒说实话,也没什么的,这的确是人之常情,又不能代表观云舒真的倾心于他,都为他受伤了,那赵无眠替她找回场子自然该高兴……大大方方说就是了。
但她此言,反而显得欲盖弥彰,说者有心,听者,也有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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