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内八位少女,七位都在练习绞紧之术,唯有一位衣裳穿戴整齐的女子侧躺在软榻上,手里捏着颗葡萄,优哉游哉,一副‘监工’模样,显然方才之话便出自她之口。
赵无眠打量了她几眼,眉梢便紧紧蹙起,这女子……不就是当初在太原被赵无眠吊起来欺负的苍花楼分舵舵主,绮鹤吗?
她居然没出事……
赵无眠还以为她犯了这么大错,已经被苍花娘娘好生教训一顿,结果如今翻身一变,怎么还成沈府中人了?瞧这模样,好像还有点权力。
那这些少女也是苍花楼弟子?
不清楚,得继续往下看。
赵无眠面上不动声色,却看屋内有少女苦着脸道:
“师姐,我们苍花楼虽是邪派,但又不是本我堂那群不知廉耻的浪荡女子,这,这绞紧之术,别说练了,就是此刻当着众姐妹的面儿脱了裤子,我,我都羞呀。”
“是呀是呀。”有人迎合道:“而且说实在话,娘娘虽是要我等勾搭那所谓的未明侯……但他长什么样我们都不知,侦缉司的通缉令也画得狗屁倒灶,看不下眼……一点感情基础都没有就勾搭,恐怕也难以入戏。”
绮鹤侧躺在榻上,此刻沈湘阁不在,她就是这儿的主子,闻听此言,当即翻了个白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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