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点垂落,残垣断壁,瓦砾堆积,行人惊悚,街道上还弥漫着宁中夏调动内功时蒸发而出的白雾,也有不少被吓到的小娃娃,嚎啕大哭。

        若是让不知情者看了去,还以为这里进了几十个土匪烧杀抢掠。

        赵无眠收起无恨刀,挨家挨户道了歉,安抚受惊百姓……不过他身上也没带钱,便表示稍后会有朝廷中人前来赔偿。

        当然,赵无眠别说是身上没带钱,他压根就是一点家底都没有,因此这笔赔偿估计还是得洛朝烟给他出。

        观云舒望着赵无眠的背影,打起架来凶悍无比,此刻倒是温和有礼……她移开视线,四处张望一眼,俯身捡起那一截断刃,打量少许……碎成这样,若想再修好,只能回炉重铸了。

        到了那时,此剑,可还是此剑否?

        观云舒摇摇头,便看远处影影绰绰,不少人飞身而来。

        其中为首一人来至赵无眠身前,行了一礼,打了个招呼,“侯爷。”

        赵无眠其实还有点不习惯别人叫他侯爷,自己一个江湖浪客,一夜之间竟是成了大离王侯,也的确有些适应不了,但面上并没有什么起伏,微微颔首,“你是?”

        “在下沈炼,自幼生活在沈府,被赐姓‘沈’,算是沈府的红花棍。”

        “哦?你这名字,倒是适合去侦缉司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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