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听洛朝烟偏头问:“让他来教朕武功,那朕倒是该唤他一句师父……他岂不是和师父同辈了?”
太后眨眨眼睛,这话怎么听着好像有点狐疑的意思?约莫就是一旦赵无眠成了洛朝烟的师父,那伦理所致,她就不可能和赵无眠发生点什么,但相反,帝师就能……
紫衣其实没想这么多,她将枣核吐在旁边的小盘子里,轻轻摆手,
“不行拜师礼,就没必要如此讲究辈分……苏家小姐以前也教赵无眠月华剑,难不成赵无眠就要唤她‘苏师父’?以你的身份,可不是谁教你武功,谁就能当上‘帝师’的。”
但她们有所不知,赵无眠其实还真对苏青绮唤‘师父’……只不过一般是榻上才唤的。
洛朝烟收回视线,暗道也是,便又将视线投在太后身上,琢磨少许还是小声道:
“朕心底压力大虽大,但尚且自由,而母后久居深宫,如今也才二十有八,大好年华空度宫中,若有心仪之人,可尽管告诉朕,可一同帮太后想个法子,既不至于失了体面与皇家颜面,又能让母后同心仪男子在一起。”
这话乃是真心实意,洛朝烟的确是觉得太后整日在深宫凄苦寂寞,若真有心仪之人,她自不会当那拆散鸳鸯的狭隘帝王。
太后微微一笑,“有劳圣上费心,但本宫一生如此便如此,这么大年纪还嫁人,像什么话?”
“乔装病逝,暗里出宫不就好了?”紫衣在一旁提议。
太后觉得好笑,虽然这的确是个法子,但她能有什么心仪的男子?所以此刻说这话,倒显得她是什么欲求不满的欲女,因此她摇摇头,“无需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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