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酒儿泉下有知,也不知是该哭还是该笑。

        但无论如何,以赵无眠的武功水准,和酒儿的关系肯定不简单……是酒儿的晚辈。

        爱屋及乌,宋云的内心深处对赵无眠便带上几分柔和与亲近。

        赵无眠叫住一个狱卒,借用了他的腰刀,而后才来至宋云身前,

        “前辈,圣上宅心仁厚,可以放您自由,但前提是您需要倾囊相授,传我刀法与轻功……不过曾经意图行刺皇帝,也的确是万死之罪,圣上对您也不放心,只允许您在京师活动,日常出行受监管。”

        宋云稍显错愕,倒不是对此有什么抵触,完全是觉得这太简单了……简单到令她有几分不真实,宛若做梦。

        被关在这暗无天日的地方快三十年,宋云早已从刚开始的痛苦不堪,夜夜自叹,到如今的心如死灰。

        本以为她这一辈子就得交代在这,结果转眼忽然冒出个和酒儿有关的小辈,三言两语便能放她自由。

        不过她的武艺,可没那么好学,以赵无眠天人合一的实力,天资定然绝世……估摸也得学个一年半载才足以大成。

        但这一年半载和三十年比起来,又是何其匆匆?

        就算只能在京师活动,就算时刻被人监视,那也是自由,远远好过在这暗无天日的地方待一辈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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