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有拍马屁之嫌,但赵无眠心底觉得挺舒服,不过沈逸文肯定不单单只是来表个态。
果不其然,沈逸文话音落下,又语锋一转,“但据本相的消息,高句丽的王子,似乎有意入赘。”
“高句丽的王子?棒子?他见过朝烟?”赵无眠眉梢一蹙。
朝烟……连圣上都不叫了?
沈逸文也不知棒子是什么意思,但知道这消息,赵无眠不发怒那是绝无可能,他便道:
“他怎么可能面见天子?不过高句丽是我大离附属国,毗邻燕云,国力嘛……也还凑合,若是寻常时分,燕王一只手就能拿捏他,但如今晋地正在打仗,燕云也派了些兵力支援晋地,若是在这个关头,高句丽要反,也算是个麻烦。”
赵无眠面无表情,“它们若有这个胆子,那下个月高句丽皇室的人头就会挂在京师城墙前。”
沈逸文微微一顿,他对江湖事不太了解,也不清楚高句丽那边的高手实力怎么样,但眼前这位可是敢在登基大典杀太子的主儿,他说这话,沈逸文完全不觉得他在说大话,便微微颔首,表示理解:
“本相也是如此想的,因此那高句丽的王子,本相已经让人打发了,不过未明侯也知,圣上身为女子,成了皇帝,定有无数人打着‘入赘’的名号,妄图曲线谋国……还望未明侯在这事上,多花些心思。”
花什么心思?沈逸文的意思明显是让赵无眠趁早上洛朝烟的龙床,夜宿皇城,也省的再有高句丽王子这种癞蛤蟆造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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