图尔嘎的确卖了鲜于晨,他与幻真阁非亲非故,傻了才会为他一个口说无凭的承诺卖命,在鲜于晨杀出去后他就已经飞身混进赌坊前院,装作受惊的赌客,混着人群离开此地。
稍早之前,有侦缉司捕头听到地宫内的厮杀声,闻声过去看,才瞧甬道之内已经堆满了密密麻麻的尸首,赵无眠一身血污,站在尸堆中喘着气,胸膛起伏,周围尽是被吓得肝胆欲裂的本我堂贼子,愣是没一个人敢上前。
地宫内的本我堂弟子,不到百人,远远比不过那晚的河曲戎骑,但他们的单个实力却要强于那些骑兵,真杀起来,也让赵无眠费了不少力气……人力有时穷,这也是没办法的事。
瞧见有侦缉司的捕头杀来,赵无眠偏头看来,那股煞气让捕头们都是一惊,却听他指了指身后小门,语气倒是一如往日般平和,“里面还有两人,切记护佑好……苏小姐来了?”
“她正与鲜于晨拼杀……”
捕头们话音未落,却看赵无眠已经忽的越过他们,顺着地宫上行的石阶而去,徒留一阵血腥味。
捕头与残余的本我堂弟子都是一愣,然后侦缉司率先反应过来,持刀就好,“采花贼受死!”
这群采花贼都被赵无眠吓破了胆,持刀的手都在发软,相反侦缉司却是气势如虹,所以真打起来,他们不可能是侦缉司的对手。
回到此时。
砰—咻————
地砖被震碎的声响与破空声近乎一同传来,在围墙上踩着猫步,淋着雨找鸟抓的橘猫身旁,忽的有一道黑影掠过,将橘猫吓得当场炸毛,尾巴与脊背拱起,哈气。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