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股为了见到情郎,而提起裙摆小跑的模样……

        他心底暗骂自己一声孽徒,却看慕璃儿已经提着裙子来至他近前,便抬手将此间剑递给她。

        刚一抬手慕璃儿就将其拍开,转而双手在他身上摸了下,语气关切,先问:“有没有受伤?”

        “鲜于晨一心想逃,根本不想与我们打。”赵无眠微微摇头,“他要是决心在一炷香内和我们一分高下,那我今日估计还得受重伤。”

        “他就一炷香的时间,若是只有我,或是只有你,他定然就会打到底。”眼看赵无眠受伤不重,都是些不痛不痒,只需修养几天的内伤,她便松了口气,转而语气带上几分惊奇。

        “你如今都能杀武魁了?”

        “他也配叫武魁?无论哪个武魁来,都能轻松给他杀了,也就炸炸鱼还凑活。”赵无眠瞥了鲜于晨一眼,“‘一炷香的武魁’?吹出来罢了,除了爆发力与筋骨力气,其余方面他和武魁可都差得远……”

        说着,赵无眠就蹲下来在鲜于晨的身上摸索了下,脸色着急。

        慕璃儿看了四周一眼,行人聚拢过来,脸色惊奇,议论纷纷,她觉得自己乖徒如今都是侯爷了,还这么摸尸,明显有失侯爷风范,便双手抚着裙子蹲下,和他一起摸,要丢脸就一起丢脸吧……

        她口中道:“哪有鲜于晨说的那么夸张,他就是吓吓你想逃跑罢了,为师怎么可能因为一点毒就瘫痪?天人合一后,虽不能像武魁那样免疫绝大多数毒质,但对世间百毒也有抗性。”

        赵无眠不语,但没摸出解毒药,倒是先摸出一个质地坚硬的令牌,看样式是‘副阁主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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